南星落看着架子上已经只剩下皮包骨的蛊人,微微俯身,看着避开自己而爬的蛊虫,轻啧一声,“不过是蛊和毒罢了,你当能耐我何?李涟漪,你能做这种蛊人,你可认得君白?”

        李涟漪的手蓦地握成了拳,“你知道君白。”

        南星落用木棍挑开了蛊虫,将那隐藏在蛊虫里的子蛊挑了出来,看着被戳在了木棍上的子蛊,南星落歪了歪头,“君白,传闻有着一手制作蛊人的好能耐,我想寻他,有些事情想问问他。”

        李涟漪一声嗤笑,“少谷主,你都不认识,何必问涟漪,涟漪若是会君白的蛊人之术,何至于大老远去将你带来,星煞,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尚且还能给

        你一个痛快。”

        李涟漪的眼中带着恨意和怨毒,“至于君白,他害得我爹娘身亡,这笔账我定要同他算,蛊人之术,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到那时,我就将他做成蛊人,长长久久地跪在了爹娘的墓碑前,永不得入轮回!”

        李涟漪看着南星落的模样,冷冷一笑,“不识相,便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李涟漪右手一抬,扯出了衣襟中的项链,那吊坠上赫然是一节蛊笛,蛊笛轻压唇侧,尖锐的笛声骤起,李涟漪向后退去,眼中带着冷意和杀意。

        苑中房门应声而开,里面站着的是一排一排低着头颅的蛊人。

        蛊笛笛声一转,蛊人抬起了头来,漆黑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南星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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