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落满脸跟看傻子一样看着傅丘,“方才不是说了本公子都等不及了吗?城主的耳朵是不太好吗?”
“噗嗤,”花妖掩嘴轻笑了起来。
傅丘的脸瞬间就黑了,看着南星落深吸了口气,这个少谷主的嘴,早晚有一天是会被他撕烂的。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雪神祭,傅丘着实是不想同南星落多加计较,手中微微用力扯了一下凤无忧,便朝着外头走去。
南星落深深看了一眼傅丘那嵌入了凤无忧胳膊皮肉的指尖,眸色微深,眼中冷意泛开。
轿撵早已停在了外头,同寻常轿子不同的是,雪神祭的轿撵是清一色的雪白,为首的黄金做底,雪纱为帘的自然是城主和城主夫人的轿撵。
凤无忧回眸看了南星落一眼后,便登上了轿撵,也不去握从轿撵中伸出来的那只手。
傅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凤无忧,你最好今日给脸的时候,要点脸,否则等到雪神祭回去,那该死的少谷主离开,本座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密室中那么多东西,你不是都还没用过吗?本座好生带你玩上一会如何?”看書喇
凤无忧只是看着傅丘冷冷一笑,便靠在了身后的软枕上,双眸微合小憩了起来。
傅丘的脸色蓦地一沉,雪纱微扬,外头看得见里面,傅丘只得把眼神放柔了,一切的事情,晚上回去后再说,等到沉香谷那些人走了,看着贱骨头还能不能这般硬。
“少谷主,”花妖贴心地在马车的桌上倒好了茶水,眉眼含笑,看着那往着窗外探头探脑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