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祁不蠢,夜鼎信的这么多问题,还有他现在的说辞,让申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夜鼎信强忍着身上的伤势,靠在了墙上深吸了口气,“那守卫是故意路过你们,是故意放在那,也是故意让你们知道黑牢的位置,让你们进来的。”
夜鼎信深深看了申祁1眼,“夜家的门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你这样进来的太过于简单了,守卫1炷香1换,从你进夜家到现在,不该还没到1炷香,门口的守卫应该已经换过了,除非你们的人,将换班来的守卫也处理了。”
夜鼎信看向了走道,黑乎乎的1片,空荡荡的1片,又联想到今日黑牢中的异常。
夜鼎信摇了摇头,“今日黑牢中,除了我之外的所有的犯人,都转移到了黑牢底层的黑水牢中,你们1路来,就没有发现黑牢中空荡荡的吗?这黑牢中,没有1日1时1刻没有对罪人用刑,今日,这里面除了我们,却没有1人。”
申祁的脸色骤然1变,“你的意思是......”
夜鼎信深深吸了口气,撑着墙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了方才申祁给的伤药,往着口中1塞,恢复着力气,抬手往着自己身上的几个穴位狠狠1点,1口黑血直接从口中喷出,溅在了地上。
“夜鼎信,你疯了吗?这样强行解开内力,你是不要命了吗?”申祁上前1步,绿着1张脸,从怀中掏出了1颗药,又塞到了夜鼎信的口中。
到时候将这夜鼎信救出去就死了,那他这步棋就都乱了,申祁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出现。
夜鼎信冷冷1笑,重重擦了擦唇角的血迹,“这盘棋下的,申祁,我必须现在就解开,否则这夜家的门,我们不1定出得去,就算是这般,胜算都没有多久,他是在故意等你进来。”
申祁1拳捶在了墙上,“这贱种心思果然歹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