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如此，那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况且，那时的他无法对郭啸天做什么，真要能离开，也只能带走对方。
“为什么？”郭啸天都呆了。
这一刻，他的感官无比敏锐，苏夜不是骗他。
倘若当时他没有那么多算计，跟进苏夜，就能出去了。
算计来，算计去，落得里外不是人。
苏夜摊了摊手：“是你意志不坚定。”
“小丑竟是我自己。”郭啸天呢喃开口，他看向苏夜道：“可惜了，你来晚了，我将枯玄他们的意识送了出去。”
话落，郭啸天身上已经失去了生机，纵然体内还有可怕的生命力，但意识已经彻底消失。
苏松面色一变，持枪上前就要在郭啸天身上捅几个窟窿，骂骂咧咧道：“该死的混账，居然为邪魔做事，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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