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息,她便见乔如月掀开背篓上的旧布,将刚买的东西全部放进去,里面放的缎布让牛牡丹傻眼!!!
缎布詹宜淑也看见了,她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刚露出的笑意立即垮了。
这村妇怎么买得起缎布?
詹宜淑上下打量乔如月,表情气得扭曲,拿乔如月没办法,便只能朝牛牡丹放狠话。
牛牡丹不但认识这村妇,还帮着村妇欺负她,她绝对要让牛牡丹好看!
望着詹宜淑指气高昂又嚣张离去的背影,乔如月担忧道:“牡丹,她不会真找你麻烦吧?”
“她要找就找吧,反正已经不是一两次了,无非那些招数。”
她已经无所谓了!
她穿什么,对方也穿什么,她戴什么,对方也戴什么,还总在她夫君面前上眼药水,说她总打扮得花枝招展。
牛牡丹简直冤枉,她哪儿花枝招展了?到底是谁花枝招展,打扮得跟孔雀开屏似的。
幸好夫君根本不信詹宜淑的,但他面对詹宜淑不时的上眼药烦不胜烦又无可奈何,毕竟他给詹宜淑夫家的书肆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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