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骆亦是如此,兴隆酒楼是他的全部,是他的心血。

        他都四十了,这家酒楼养活着他的全家老小。

        可自从喜慈酒楼在洒金大街开业后,他的生意便越来越少。

        短短两年便抢走了尹州城几乎全部的食客,今年年初,夫人、儿子就劝他关门,因为他们竞争不过喜慈酒楼。

        那些老爷、贵人都转头去喜慈酒楼吃饭了,只有极少念旧的老顾客来他们这儿用膳,可这点钱根本不够维持兴隆酒楼的开支。

        今年一直都在赔钱!

        乔如月看到兴隆酒楼门口贴的告示立即走进来。

        老骆看到她和乔如霞两人穿着都不显贵,尤其乔如霞还穿着乡下的短褐长裤,一看就是乡下人,没见过什么世面。

        虽然后厨还有一些食材,但老骆估计她俩应该吃不起,于是道:

        “二位娘子,酒楼已经停业,你们到别家看看。”

        乔如月笑道:“我们不是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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