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柏捏着石头道:“就这样。”

        唐二爷:“……”这石头还能把鸡给砸死?

        唐家人没人信,雨停了,几个人就去抓野鸡了,不为了唐根宝,也为了自己的肚子。

        唐念悄悄问:“真用石头砸的?”

        “对。”沈君柏点头,一脸无辜的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们怎么不相信呢?”

        唐念笑了,道:“我男人运气就是好。”她伸手把沈君柏脑袋上的破布条拆了下来,拿着酒小心翼翼的给他清洗着伤口。

        看着是酒,实际上里面装的是高浓度消炎的酒精,唐念把他的伤口认真清洗了,包扎伤口的时候,眼疾手快的,将早已经准备好消炎药的纱布放在伤口上,拿着布条就给他绑了起来,在头顶绑了一个蝴蝶结。

        “好看。”唐念欣赏的说着,哪怕脏兮兮的他,披着头发,但那双澄澈的眼睛,依旧让他不丑。

        “大姐,他头上怎么像绑了个头花。”唐静思悄悄的在唐念耳旁说着。

        唐念睨了她一眼,唐静思问:“大姐,这破布条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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