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我想挣这三十两银子,你知道这位沈将军,不对,通缉犯在哪里?是不是在奉天?”沈君柏眼底透着兴奋,仿佛这三十两银子就要归他了。
官兵听着他这话,不耐烦的摆了摆走:“走走走。”
“去他娘的,老子要是知道线索,这钱还给你挣,老子不会揭告示领赏去?”官兵回头跟着同僚聊天,似乎在嘲笑沈君柏太笑。
“快走,我们还要赶着天黑前回家呢。”唐念一把拽住沈君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是生怕别人不查他路引不是?
“娘子,走,我们买粮去。”沈君柏心情轻松了,他跟着唐念一路去米铺,糙米便宜,六升斗十五文,十升斗二十文钱,但,浅黄的颜色,做为现代人的唐念来说,不怎么喜欢。
细米就贵了,六升斗三十文,十升斗四十八文钱,足足贵了一倍有余。
“就算别家,这价格也是一样的。”米铺的老板看着唐念和沈君柏转身就往外走,原本瞧着他们模样不俗,还能做笔生意呢。
米铺老板看着他们嫌弃贵的样子,嘀咕道:“穷鬼,买不起还问什么价?”
沈君柏转身就要怼回去,唐念一把拉住沈君柏,回头道:“我不货比三家,我如何知晓你家的卖的是否比别家便宜?”
“比如这十升斗的细米,为何就比糙米贵一倍有余?而六升斗又只贵一倍?”唐念反问着。
“细米,整个沁川县,都这个价,你买得起细米吗?”米铺老板轻蔑的看着唐念身上的棉布衣裳,细米,那只供富贵人家吃的。
“你家的米,我买不起。”唐念嘴上说着买不起,手里却直接掂量着碎银子,她如愿的看到米铺老板从刚刚的轻蔑,变成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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