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我就这么叫你吧,省得叫清月小姐,太见外了,说来,你是寒舟的妹妹,也是我的小姑子。”唐念手拿着鸡腿,没有一点形象可言,她微笑着说:“我们也算是一家人,对吧?”

        “夫人,我不过是一个庶女,不敢高攀。”沈清月从小就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她娘是夫人身边的丫鬟,一个奴婢,哪怕生下了她,也依旧只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姨娘。

        “什么高攀不高攀的,我的出身比你还不如呢,只是一个农家女,运气好,救了你哥罢了。”唐念啃着烤鸡,还如入自家一般,拿着旁边的茶壶就给自己倒茶。

        唐念一边吃着烤鸡,一边打量着不过比静思她们大上一二岁的沈清月,却比静晚还要沉稳。

        和喜欢吃美食,把自己吃得圆润的沈清溪相比,沈清月身形纤瘦,瘦得好似风一吹就能倒。

        沈清月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侯府如今,就是一颗站在悬崖边上的巨树,随时要倾倒,清月,我是真为你担心呐。”

        唐念看着沈清月,说的情真意切,道:“你想想看,若是沈家被抄家流放,你二哥沈延宗,自有杜夫人打点,可是你和你姨娘呢?”

        “听说,你姨娘的身体弱,常年见不得风,这要是被流放,能吃得消路途的艰辛吗?”唐念的话语里,透着关心。

        沈清月的唇微抿成一条线,府里的事情,她懂的并不多。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没有连累女眷,你觉得你嫡母,杜夫人会善待你和你姨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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