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忙端着茶水上前,将茶水递给了姨娘道:“娘,你怎么又咳了?前些日子吃了药,不是好些了吗?”
花氏看到沈清月的时候,捂着帕子咳着,喝了些水,才舒服很多,她着急的拉着沈清月的手,目光中满是担忧。
这时候沈清月应该在屋子里才是,她喜欢调香,每天闲着无聊的时候,就喜欢摆弄着各种各样的香。
“姨娘。”沈清月心疼的看着姨娘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回头看着唐念。
花氏看到唐念的时候,愣了一下,回头看向沈清月。
沈清月道:“她是大哥沈寒舟的妻子,唐念。”
花氏慢慢坐直了身子,宽大的衣裳落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的空荡。
“花姨娘,冒昧打扰,还请见谅。”唐念看到花氏枯瘦的样子时,一个词从她的脑海中蹦了出来:凋零。
是的,眼前的花氏,就像是凋零的花儿一般。
花氏微微颔首,却没开口说话。
唐念这会再迟钝也发现不对劲了,自进屋之后,除了听到花姨娘的咳嗽声,就再也没听到她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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