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级冥想室,租用花费,100贡献点一天。”晶石嗡嗡震动,边上的小孔里,流泻出半机械的语音:
“临时调整,费用翻倍。你付,还是里面那位付?”
“……我付!”
老萨姆肉疼地摘下了徽章。
格雷特在深深的冥想当中,对室外动静毫无所觉。评审委员们走掉,他一个人关在会议室写东西,写着写着,脑子就越来越清楚:
貌似议会不是想让我坐牢啊!
也不见得是想让我破产!
让我破产有什么好处,我这点身家,对于议会来说九牛一毛,把我榨抄家了他们也吃不饱……真让我赔,我大不了和他们谈生意,把这些管理条例卖给他们!
对了,还有前面的中学化学教材,电解熔炼方法,好多东西没卖呢!
安全感一回来,格雷特肩膀顿时一松。从昨晚压抑到现在的紧张感无影无踪,确定瘟疫消失后就出现的莫名感觉,再一次弥漫了上来:
如春潮涨岸,如绿草萌生。那种蓬蓬勃勃、生机涌动的感觉,不可遏制地包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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