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特却已经顾不上他。三四十步外,治疗术闪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患者却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人力有尽时,一旦老牧师的治疗术耗尽,患者状况还是没有改善的话,只怕……

        “你觉得能治好吗?”

        一个有些遥远的声音询问。格雷特微微抬头,见托尔加大法师挽着女儿,向他做了个手势。一脉长风,不绝如缕,把声音直接送到他耳边,旁边几个人竟是恍然不觉。

        格雷特微微摇头。虽然大法师旁边的人大概率听不见,他还是习惯性压低声音

        “不好说,要看病因了。运气好的话能救过来,运气不好的话……”

        运气不好的话,主动脉瘤破了,或者主动脉撕裂了,不止血、不输血,不换一段人工血管上去,光用治疗术吊着有什么用?

        说着说着,老牧师已经大汗淋漓,摇摇欲坠,头发上、胡子上都不住往下滴水。白光照耀下,霍普曼骑士平躺在地,脸色惨白,嘴唇也没有半点血色,一看就是失血过多的样子……

        主动脉破了?不会真这么寸吧!

        伯爵夫人面色惨淡,握着因弗尼斯伯爵的手腕拉扯了两下,从伯爵手里接过一支小小的水晶瓶,赶紧给老牧师灌了下去。得到药剂帮助,老牧师又勉力发出几个治疗术,终于油尽灯枯,闭目喘息。

        “他要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