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长从厨房递过来一个小桶,里面盛满了宛如泥浆般黏腻的流食。

        楚乔星闻着那味忍不住干呕。

        好吧。

        他想,就当是辞职前最后一次为工厂效力,他这辈子都不想再闻这股味道了。

        楚乔星跟着领路虫坐上电梯一路向下,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睁大了双眼。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金色笼子,周边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近乎腐烂的麝香味,在笼子尽头,有一个人被用巨大的铁链捆住捆住手脚,老板跨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死死掐着对方的脖子,所有肉眼可见的地方都布满可怖的鞭痕,或者是被烟头烫出的大大小小凹陷的疤印,他的脸红得要命,舌头半伸在外面,口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那只虫突然身体抖动,痉挛着向上挺胯,楚乔星的鼻腔里瞬间充斥着对方浓郁到不正常的信息素,像是熟透的苹果。

        老板扭了扭腰,从他身上下来,挺翘的臀部缓缓流下些许精液,对方的肉棒仍不正常的挺立着,柱身泛红发紫,老板随手点燃一根烟挂在嘴边,重重踹了身下虫一脚,让他大半个身体翻转过来。

        楚乔星再也憋不住了,扔下铁桶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他看见,那只被折磨的虫子的腰椎尾部生长着一条尾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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