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下船,抬眼望,眼睛便突兀地被折射出的刺目光彩灼痛。定睛一看,洛冰河正垂手立在老宫主身侧,二人挨得很近地交谈。这时沈清秋才发觉,刺了他眼睛的不是别的,而是洛冰河耳垂上的红珠与垂链。那精巧的耳饰随风而动,声如佩环,衬得环境更静了。

        可沈清秋却第一次发觉如鸣佩环的泠泠之声,竟然如此惹人厌烦。

        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青筋在狂跳,咬着牙按下想当场把老宫主给削了的冲动,面无表情地朝二人走过去。

        走得很近了,老宫主才像才看到他一样招呼了一声。沈清秋看也不看他,自顾自冷笑,却听旁侧那人也轻笑着唤他:“师尊来了。真是许久未见。”

        沈清秋这才吝得把目光往洛冰河那儿挪挪。

        只见洛冰河笑意绵绵,如沐春风。除却苍白的脸色仍不见好转以外,没有其他异样,依旧欠揍。

        “阴阳怪气的小兔崽子。”

        沈清秋撂下这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

        余光里,洛冰河替老宫主拂去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尘土,举止亲密得几乎逾矩。沈清秋的步子顿了顿,险些没把扇骨捏折。

        我看他活得挺滋润的。和糟蹋自己的人情意拳拳……很好,不错。瞎眼的程度登峰造极。有病。

        就他妈和那糟老头子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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