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没想沈清秋会出此一言,恍惚间竟真的像小弟子答师尊问一般,下意识地绷直了脊背。

        “其一,你知道秋府事后,如何看待我,你心中清楚么?”

        洛冰河这会儿的心思还不在答沈清秋的问上,颇有点神飞天外的意思,连同回话也没过脑子,全是不经加工的肺腑之言:“秋海棠多有饰非掩过之嫌,不能以一人之言妄下定论。不过,倘若师尊真如她所言,是忘恩负义、残忍嗜杀之人,弟子也不会在意分毫。”

        “不在意……”沈清秋喃喃道,难免冷笑起来,“洛冰河,你这话不是太假了么?”

        “正如师尊不在意弟子肮脏残忍毫无底线一样,弟子不在意师尊的恶,又有什么不对?”洛冰河这时才觉得自己没在做梦,定了定神,轻声笑了,“只要你是沈清秋,弟子的心意就不会有分毫改变。”

        “我是沈清秋又如何,你不是一样还是该想坑害就坑害么。为何突然改了主意?”

        洛冰河道:“因为弟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没必要走那条险路……师尊这是问了三个问题啊。”

        沈清秋看了他一眼,虽不明白这小子的一往情深从何而来,心中疑窦却也有了解。答案很简单。

        洛冰河不在乎自己原来是何等模样。自己的善恶这人一并照单全收。正如他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阴暗铺陈在自己眼前一样,他也能毫无保留地悦纳自己的全部。

        而他所求不过是“沈清秋待我好”。又或者更简单:只要“沈清秋看着我”就好。

        毫无道理又赤诚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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