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香蔓延,老宫主翘开他紧闭的齿列往深探去,将那因昏迷而肌肉松弛的软舌含进嘴里,吻得洛冰河的头向旁侧偏去,陷进蜿蜒于枕下的乱发。
待其退出时,二人双唇间牵出一道极细的银丝,洛冰河原本苍白的唇瓣被折腾得充血泛红,薄薄地覆上一层水光。老宫主望着塌上人影双眸暗暗,在扒洛冰河的衣服之前,不知是嘲还是讽地轻叹一声:“小小年纪已然半步大乘,就算是万年也难遇的少年英杰……确是比夕颜强上许多。可是又怎么样呢?”他苍老得血脉盘虬的手指一下下拨弄着洛冰河的头发,眼睛则上上下下打量着这具衣衫掩映下骨肉匀停的躯体,慢慢笑道,“落在我手上了,也就是双修采补的一块好料罢了。老夫从前没能对夕颜做的事情,要你来受了,也是你的福气。”
言毕,他三两下就封了洛冰河的脉,又兀自琢磨了一会儿,往他主脉上压了足足六道阵咒,每道都牵动五脏六腑。这老狐狸生怕这半步大乘的仙魔天才一旦苏醒便做不成他的金丝雀,遂往这只雀鸟的每根羽毛上栓上重逾千钧的铁链。如此狠辣谨慎,以至于洛冰河报仇雪恨那日,也以如此狠辣手段还之。
洛冰河的身子拿一件浴袍裹了,整件衣裳都靠腰间一条系带牵着,牵一发而动全身,根本不需怎么折腾便散了开来,露出大片荧然的肌肤腠理。只是未愈伤痕颇多,愈合的那些又多是增生,坑坑洼洼一片惨淡,坐落在紧实的肌肉之上。
这是常年旌霜履血的男性躯体,被无间深渊炼狱鬼火淬了五年,自然不似老宫主肖想的苏夕颜的躯体那般细腻柔滑。洛冰河作为男子更没有什么传统男人意淫的丰乳、奶豆腐一般吹弹可破的皮肤和不盈一握的细腰。褪去亵裤之后,那有着男性性征的性器垂下,即便是没有充血也依旧尺寸不俗。老宫主望着这具明显属于男人的身体愣了愣,随后又盯向洛冰河的脸。
洛冰河脸上还是一片静默,细密长睫垂落铺撒阴影,脸上的神情几乎可以说是恬静,疏朗眉眼和爱徒苏夕颜八九分相似。
老宫主低下头,裤裆里那坨血肉硬得像块铁,并没有因为洛冰河是男子而疲软半分。
他分开洛冰河的双腿,覆有厚茧的手掌来回摩挲着洛冰河的腿根,那里和昏迷的洛冰河一样静默。老宫主继续向后摸索,拇指揉按至那个紧闭生涩的穴口时,洛冰河只是轻轻皱了皱眉。
老宫主知道这里从未有人造访,或许洛冰河本人也根本没想过这里也能容纳另一个人的份量。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进入生涩的躯体,没有比这更能完美满足处女情结的时刻了。因此,老宫主仅仅拿手指伸进去戳弄了两下,那柔软青涩的内壁甚至尚未适应异物入侵,就被硬挺的肉头抵住。老宫主充血的前端试探性地在穴口滑动着戳探,而后抬起洛冰河的腿,握住他的窄腰生生肏了进去。
肏进去的一瞬间,洛冰河浑身肌肉猛地抽搐,整个人几乎像一条离水的鱼一般弹动起来。
他猝然睁眼,眼前一片明明灭灭,黑色斑点在眼前流窜弹跳,几息之后,视线才慢慢聚焦到老宫主那张闪着兴奋光芒的脸上。他的视线僵硬地下移,看到赤裸的上身和二人相连的躯体,下腹撕裂的痛楚终于于此时一并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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