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着脸的时候,简直和夕颜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老宫主感觉到洛冰河因紧张而绞紧自己,再不干预,自己恐怕就要被这人的后穴榨出来了,遂抬手摸到洛冰河前头毫无反应的性器,极尽技巧地撸动了几下。

        洛冰河哪里受过这个,如遭雷击般僵直在原地。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处迅速充血,酥麻快感盖过后庭剧痛,沿着脊柱一路攀缘,在大脑皮层炸出团团金花。老宫主手下不停,撸过柱身再摩挲前端,逼得洛冰河仰起脸来,前液不住下落,粘湿老宫主的手心。

        老宫主含笑着抬眼:“流这么多?真是个雏儿啊?”

        洛冰河原本已经紧张到极限的后穴在老宫主的刺激下放松下来,愈发顺畅地纳入老宫主那昂然的欲望。高温的体腔便是情欲的温巢,老宫主被吸得喟叹一声:“夕颜啊……你里面真是天赋异禀。”

        天赋异禀。

        洛冰河听到这四个字,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而随后,更出乎他意料的是,一股热气从体腔深处蒸上来,烫得他眼眶发痛。

        天赋异禀。上天赐予他才华和潜能,让他有资格成为明日之星和众望所归,代价却是收走他所拥有的一切,又一脚把他踹进地狱锻造了五年之久。而这把被仇恨和湿冷浸淫的神兵在出鞘之时折断。洛冰河此时轻得像神兵劈折时割裂空气的粉尘,安静得几近透明。

        他望着那明晃晃的压在头顶的四个大字不说话了,如同绷到极致骤然崩裂的琴弦,无力也不能再奏出哪怕一声杂音。

        “怎么,说你天赋异禀还不高兴啦?”老宫主摸向他垂在一边的脸,拨开乱发以后,洛冰河黑玛瑙一般的眼珠此刻毫无光亮地陈列在雪白的面孔之上,如同苍茫大地之上的两颗弹孔,教人无端心生凄惶。老宫主于是道:“老夫我么,也没说错话。当年仙盟大会,最出彩的魁首,是你不错吧?旁人落入无间深渊这等险地,便是尸骨无存,而你却活着回来,修为也大有进益。还有这张漂亮的脸和……下面这张能吸会吮的嘴,就算是个雏儿,也能教人得趣。便宜沈清秋那个小人了,占了你这么个宝贝这么久。”

        洛冰河沉默了半晌,像是自问又像是问询,不知是问天命还是问眼前人:“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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