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空白期他木然听从老宫主的指令张开嘴,白浊在他口腔柔软地翻动,满溢出来的那些和津液一起浑浊交缠着沿着下颌线滑落,没入白皙修长的颈项。老宫主说吞下去吧,洛冰河闭上嘴,一息之后他撑起上身,趴在榻边大呕特呕。

        他吐得胆汁都要返出来,老宫主啧啧叹气说唉怎么这么难看。你是哭了吗?他抚摸着洛冰河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说你因为它们哭过吗?没有吧,现在因为这个哭是不是太难看了。你不应该高兴吗?天赋异禀啊,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会舔的雏儿了。沈清秋把你放在身边养这么多年都没操过你的嘴是他的损失。

        洛冰河缓了很长时间才勉力遏制住自己整个人的抽动,大脑短暂地归他所有的时刻,他只说了几个字:“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老宫主觉得他可爱,又补了几句:“他没你也过得挺好。前些日子又收了几个弟子,带小弟子下山游历去了吧,听说和柳清歌一道去的。啧,这两个冤家掐了好几年,结果一救了命就好得和什么似的。”

        洛冰河不说话了。

        他浑身都在痛,说不清下面和嘴和心脏哪个更痛一点。他没有因为老宫主强奸自己哭过,那点生理泪水确实不算什么情绪崩塌的证据。而在此刻他真的感觉自己就像一张吸饱了水的纸,不需撕扯便已经揉皱得将将破碎。

        沈清秋。洛冰河想,我以为这五年里我已经够恨你了,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我还能这么恨你。

        “这么讨厌你师尊啊?”老宫主见洛冰河的眼珠之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泪,“你拜我为师,我一定比他对你更好。”

        洛冰河没有说话。他转过来倒下,就像一张吸饱了水又破裂的纸,折旧地熨在床榻上,坑坑洼洼的不平。完美的天赋异禀。这般不完美也是完美的天赋异禀。没有一个人比他更符合强奸的具象了。

        他唇角未净的白浊静默地下落,空洞的大地的弹孔凿深了是一汪浅泉。洛冰河整个人比江南梅雨季还潮湿,喉咙肿胀仿佛也吸过水:“我不会,你会教我对吗?”

        老宫主说当然了,叫一声师尊听听。你好好听话,为师什么都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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