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大张地打开身体,整个人仰在石地上,如同被献祭的羔羊。这个各种意义上都乱七八糟的贡品一手握着男人的性器,一手把手指捅进自己的后穴,白浊霎时满溢而出。

        沈清秋只看了一眼就转移开目光,一向温润的黑棕色眼睛毫无温度,黑洞洞地盯着那个一切暴行的执行者——那个把这只羊羔绑到祭台上的刽子手。

        那也是一张沈清秋熟悉的脸。执掌幻花宫多年、于众人面前从来不乏威仪的长者,此时的面庞却与平日大相径庭。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惹人生厌的油腻,眼神恶心得像粘稠的软体动物蠕动着啃啮猎物的全身。

        在无人能知的此刻,沈清秋的牙咬得更狠了,手心里的瓷片割破皮肉挤压出血,而他想做的只是把那个录像里的施暴者碎尸万段。

        他拿鲜血淋漓的手掌啪地摁灭了影像,如同给战书摁上意味着赌上性命的红血印。随后传讯蝶传音入密,年轻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中回响,语气紧张而急切:“小辈公仪萧问沈前辈安好。情况如此,请您务必拨冗前来幻花宫解救洛冰河。小辈人微言轻,对抗师尊恐如蚍蜉撼树、力有不逮,只能求助前辈施以援手。”

        在报了一串地址与时间后,话音便匆匆截断,想必是情急之下所录。沈清秋心下了然,当即去穹顶峰找岳清源推了日下所有安排。他说想外出游历,没人说他什么。

        当他真的御剑往公仪萧给他的那个地址去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为何如此愤怒,如此脑热而不顾后果。若是对旁人也就罢了,这反常的一切偏偏都是因为自己曾经最厌恶最嫉妒、嫉妒到恨不得把他拥有的一切都剥夺的人。

        按理来讲他应该感到快意,感到扬眉吐气。天之骄子、明日之星陨落了,不是死了而是被踩在脚底下糟蹋。超凡的天资成了无用的废品,精致的容貌成了给小人吮痈噬痔的筹码,最惹人生厌的仿佛一尘不染的心如今也被摧毁封闭,所有结果都很令人扬眉吐气,他沈清秋有什么不满意?

        不对,不对。

        沈清秋咬着牙想。

        他感到快意的前提并非是以上陈列的结果,而是这些结果发生的原因必须是“沈清秋造成的”。

        他把洛冰河折腾成这个德行可以,旁人不行。一只曾经被自己虐了无数次最后一脚踢开的狗,就算被自己丢弃,那无形的项圈上刻的也是自己的名字。你可以给这条弃犬食物,但不能毒死他。你可以给他庇护,但不能殴打它。你可以做得比他的主人更好,但不能更差——连剪掉他一根毛发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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