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不平的伤疤横亘,触手是一个又一个明显突兀的起伏。沈清秋被他覆着手背,一点点耐心地摸过去。

        五年多么长,而岁月只在他身上可观可感地书写交错的伤痕。沈清秋这时才意识到,原来他那日看到的伤疤,也有很多是旧日陈伤。他在此方越过遥远的时间碰触那个少年的伤口,而此时的洛冰河照单全收,拿细碎的喘息作为回应,大抵算尤为慷慨。

        在沈清秋终于寻到了一片姑且完好光洁的皮肤时,洛冰河突然开口,话音带笑:“我掉下去第一天,从高处落下去砸在地上,手脚寸断也就罢了,五脏也几乎摔碎,肋骨碎片差点捅到心脏,差一点就死了。但是我从来运气很好,砸下去的地方刚好是回魂草。不仅没死成,筋脉也重塑了,修为反倒比从前又进了一阶。刚进完阶,几步之外就是一口洞穴,里头零零散散,皆是失传功法秘籍。……我当时恨你恨得透顶,当即就想,你若是知道我阴差阳错得了这种机缘,不知会怎么妒我。我一定要活着爬上去找你,叫你悔极恨极,不该如此待我。”

        “后来我也很幸运。兽群环饲我也没死,顶多就是剖了点皮肉多了几道疤;方圆十里都是毒瘴我也没死,顶多就是吐上个十天半月,之后寻常的毒便再奈何不了我。后来,取妖丹和挖野菜一样简单,我杀过的妖兽尸体足能塞满谷仓。我应当比你强了,你也应当后悔了。”

        “……再后来,我出来了,我无意间得知你没有我也过得很好,便存心不想叫你好过,和那老宫主沆瀣一气想要你身败名裂,可是我的好气运用尽了,在万事俱备的时刻偏偏被你看到……”

        “然后我就发现,一直以来我的想法都错了。原来我只需要把伤疤和不堪都给你看,就能叫你愧疚难过,根本不需要别的条件。沈清秋,你的心这么软,总不会再把我扔下……如此看来,我大概一向运气很好,还能惹你为我难过。”洛冰河浅笑着贴上沈清秋湿冷的面颊,“师尊,五天来你为我哭了两次,我是不是赚了许多?”

        “……”

        “师尊,你又不是不知道,天魔血恢复能力很强,我若存心想治,这些连疤都不会留。我存心骗你眼泪,你怎么不来罚我?”

        沈清秋想,我知道你是存心的,甘愿忍你这么多时。只是没料到你欲求不满到把这事儿掘出来只为要我罚你。怎么这么能作呢。

        沈清秋脸上被他激出来的泪还未干就要被他给气笑了。

        沈清秋一面往下摁住洛冰河的乳尖,一面毫无预兆地隔着衣料屈膝蹭过他明显已经硬到流水的性器,逼得洛冰河低喘一声。“洛冰河,你确实应该好好治治。为师我看破不说破忍你多时,你今天非要蹬鼻子上脸,真以为我没有法子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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