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借不到她半点好处。
我捏着腰间的玉环,游走在空荡荡的朝歌城内。
于偏僻暗门处,见到了我想见的人。
内侍帮我掀开帘子,里面坐着一个女子。
我苦笑一声,对着车中女子长揖一礼。
“小子殷郊,自知多有冒犯,但所谋之事,唯予可助。”
我的腰越躬越低。
“如君不弃,烦请相助,感激涕零。”
那女子犹豫片刻,方才答道。
“我只是东伯一乡野渔村之女,如何能有什么能帮到贵人之处?”
她虽害怕,却并不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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