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甲之上,自焚于天。
若是我,说不定就乖乖的做了。
我还正在垂头丧气之际,之间姬发重又搭弓射箭,箭矢穿透奴隶的小腿。
我拽住他的手,“姬发……”
“殷郊!你难道不知,他踩下祭台之外的第一脚,就会被送上炮烙台吗!”
姬发捏着我的肩膀,用弓弦遥遥指着远处的炮烙台。
“你是想让他丢一条腿!还是在这根本就填不完的地基内,再加一条无辜亡魂!”
我愣愣的松下手,“我……”
“殷郊,我们现在虽非在战场,凶险却犹胜百倍,你是大王唯一的独子,有些事情,注定要承担起来的。”
殷郊松开了手,姬发心中有些失落。却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退后一步,护在他周围。
他那天真又赤诚的太阳,总想着能照看整个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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