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后来几天都有点茶饭不思的,吃什么都没胃口,也就日渐消瘦了。
师臻不甚在意地笑笑,“没什么的,过两天胃口就好了。”
一直默不作声地柯行时转身向后面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一名保镖过来了,柯行时让他先带母亲回病房,自己有些事情要先处理一下。
等柯母和保镖走远了,柯行时才把远望的目光收回,转向旁边的师臻和轮椅上的钟飚。
一开口就话里有刺,“我记得他没伤到腿部吧?一个大男人,还是个alpha,年纪轻轻的坐什么轮椅啊,自己不会下来走走吗?”
师臻第一次听见他这样说话,不由得开始皱眉,感觉他像是在专门针对钟飚一样。可是,为什么呢,有什么理由啊?
他想不通,钟飚也同样想不通。
钟飚抽了抽嘴角,表情有一瞬间被无语住了,他无力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想着说点什么的时候,身后之人温润如玉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医生说他才刚可以下床活动一下。保险起见,还是先坐在轮椅上比较好。”
他这般维护钟飚,反倒让柯行时怪异地瞅了一眼钟飚,心想钟飚居然得到师臻的维护了,真是越想越火大。钟飚自己身边都是一堆烂摊子,有什么脸面拉着师臻下水!
“你倒是把他照顾得红光满面的,可你看看你自己,脸色都白成什么样了。”说完趁师臻不注意,狠狠瞪了一眼钟飚,钟飚莫名被对方送了一记刀子眼,满脸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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