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的柯行时眼皮直打架，一阵带着凛冽寒意的风迎面扑来，瞬间冷得柯行时一哆嗦，也没了想睡的心思。
两人互相依偎地靠在一起，一条宽大厚实的浅色围巾围住了彼此的脖子和耳朵。
在等日出的时间里，柯行时说：“大冬天看日出，会不会有点傻逼了。”
天气那么冷，随时都有被冻得生病感冒的风险。
蒋桦尘搂着他腰的力加重了几分，贴着他的脸蹭了蹭，“傻逼就傻逼，反正我高兴。”
柯行时很满意他的举动，他搔着蒋桦尘的手心，漫不经心地说：“太傻逼了，容易影响下一代。”
“就我这基因，绝对不可能的事。要是有，那也是你的问题。”
“哦？”柯行时捏了捏他的指骨，“别忘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有问题，也是你带坏的。”
两人拌嘴的时候，时间就像是流沙，悄悄地从指尖滑走了。
透过空气中弥漫的薄雾，一轮橙红色的暖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灼烧着晨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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