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的绳子果真松了些,苏序临欲从萧引臂下挣脱,腕子被死死扣着,拉扯下,狠狠甩了他一掌。

        萧引没有发作,舌尖舔了渗血的唇角。他的力气比想象中大得多,几下换了绑法,将苏序临双手竖起吊在床帐。

        苏序临的身子剧烈扭动,可绳子一拉,脚尖只堪堪碰上地面。他的腰挣扎最甚,亵裤被扯得松垮,雪白的腰肢裸露在外,阵阵凉意充斥在每一道缝隙。

        “早知你不老实。”萧引冷淡地调了高度,将绳子的另一头固定在桌上。

        京郊城外,夜色朦胧。正值深秋,密密麻麻的小雨打在发黄的竹叶上,沙沙响着,有些瘆人。

        黑暗里,约莫四五人自皇宫出,手里握着火把,烧得吱吱作响,在夜晚显得太过夺目。来人没有隐藏的意思,迅速逼近竹林里的一间茅屋。

        屋外早便立着一个消瘦修长的人影,撑着一把纸伞。看不清什么表情,直到几人将他围住,火把照亮他的脸。

        火光过分刺眼,那人眯了眯眼。不过脸上没有怯意,好似早就料到了。他略过几人,径直上了马。

        侍卫相视一眼,出来一人行了个礼,手里拿着一捆红绳,说:“太傅大人,得罪了。”

        那人冷冷扫了他们一眼,伸出了手。几个侍卫反绑住他的手,捆在马车座上。原本还备了帕子堵着嘴,不过最后算了。众人心里可惜可怜,这位连站在破落竹间,都清冷得像是神子的叛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