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说话的人便是当今皇帝，正懒散坐在高台上，挺鼻薄唇，眉眼深邃，微微眯着，不知深浅地笑着。连苏序临也看不透里头的意味。
倒是真的像个皇帝了。
“头怎么了？他们弄伤你了？”萧引打量着他，领口有些乱，红绳紧缚着，极衬露出的白肤。
苏序临不露痕迹地别开脸，下意识躲避。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萧引的目光总叫他不自在。他平静开口:“罪臣自己磕的。”
...
沉默良久，萧引忽地冷笑一声，反问:“不问问萧珏吗？”
苏序临怔了一下，只想萧引从前伪装得真是好。
算着时候，萧珏应该还没有被找到。
他看向窗外，禁狱庭应该挺冷的。他缓缓摇头:“陛下不该这样的。都已经到了这个位子，何必对手足赶尽杀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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