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点，就能看透了。”萧引朝他一步，眼底溢出邪气。
苏序临心里一惊，撞上萧引的目光，竟有些害怕。他往后退了两步:“陛下自重。”
“你退什么？害怕我吗？”萧引冷笑，“对萧珏就不害怕了？我会吃了你吗？”
苏序临一步一步，向后退。
萧引步步紧逼。
可殿再大，总归会到底。苏序临撞在墙上，眼底闪过慌乱，他垂下眼，尽量维持面上不动声色。他道:“陛下！时辰晚了，早些休息吧。臣自己会去禁狱庭领罚。”
他害怕了。
萧引的身影笼罩苏序临，他倒不急了，饶有兴致地观赏苏序临的恐惧，像一只被关起来的小鸟。身上五花大绑，却不低头，无助倔强。
苏序临胸膛起伏。突然被掐住下巴，被迫扬起脸。萧引揉着他的嘴唇，眼里暮色更甚。他的指腹在上头来回摩擦，直到干涩的唇肉红肿脱皮。
“看看你把自己弄的。”萧引往后捋苏序临的头发，语气暧昧，好似取笑，低声说:“连饭都吃不好，好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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