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颗卵排出,纤长的卵管被撑开的的感觉就像是马眼被撑开并往里面塞入一颗细微跳蛋一样,微弱的刺痛但更多的却是爽。

        但,这颗卵似乎格迷恋父体,在快要经过卵管口的凸起时它顿住,不愿意再往前一步。

        酸胀的爽弄的邹周不上不下,他想伸出手把卵挤出体内,但却被相连的卵猜到想法,不愿离开父体的依恋迫使它往上逆流拼命想要回到最初的地方。

        “啊啊啊!!”

        血液逆流般的荒谬刺激的邹周失声惊叫。

        从艾瑞斯这个角度能看到青年漂亮白嫩的小脸涨的通红,眼尾满是极度激爽的嫣红,看着格外可怜。

        忍着后穴翻涌酥麻,他握紧手中稍小的手掌,断断续续道:“周周……怎么了唔……哈”

        然而被一颗小坏卵弄的几近失禁的青年已经完全听不到男人在说什么了,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卵管里的卵。

        它在发现单向的卵管无法回到原本呆着的地方后就开始左突右撞。

        脆弱的卵管在它的撞击下泛起阵阵酸疼,邹周感觉自己像是要坏了一样,他眼睫湿漉漉地,完全忘记身下动作,全身力量都集中在艾瑞斯的背上。

        晶亮的口水像是短线珠子一样砸落在草地上泛起淫光,细细的嗓音像是被玩坏的小妓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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