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视线下,他每一根发丝,每一片肌肤都在叫嚣着恐惧,身体在违背主人意识的颤抖,就连舌头都像是被冻住一样,手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的发软,眼眶不自觉泛上泪花。
水雾朦胧中,男人的手朝他伸过来,那双金眼睛,像是地狱里的恶魔一样,牢牢锁住他。
黑暗的过往笼罩的他无路可逃。
邹周的父亲曾经救过幼年期的裴礼,作为回报,他在邹周父母被追杀濒死时出现,并依着他们的要求带走年幼的邹周,并答应照顾他直到成年。
或许是出于没能救下父母的愧疚,也或许是出于对幼崽的维护,裴礼将邹周视为自己的责任,由开始的宠爱,到后面的溺爱和控制,只不过用了短短一年,到后期近乎控制地桎梏他。
无时无刻,每分每秒,不顾时间和地点,不允许邹周离开他的视线,不允许邹周和任何除他以外的人接触,不允许他独自觅食,最过分的时候甚至还想把邹周困在兽体内,永远只用小猫崽的状态被他抱在怀里,剥夺他成为人的资格。
开始的时候邹周还会反抗,但却一次次得到近乎变态一样的惩罚,在一次又一次的小黑屋中,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崩溃下,他学会了顺从,忍耐,而裴礼则在他的顺从中欲望愈发壮大。
像是一个独裁的暴君,近乎偏执病态地控制着邹周,就连他发育期疏解次数都被严格控制,不被允许独自发泄,每次手淫都得在男人的视线下进行。
疯魔一样的控制折磨的邹周几近疯狂。
“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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