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明的一盆冷水浇了下去。

        男人也成功被「浇醒」了,算是找回了理智。

        王光明从来都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只是人鬼殊途,YyAn相隔。这是最大的规则,也是最正确的道理。任何事情都不能成立在这个基础上,所以,哪怕冷血无情,铁石心肠,王光明也必须这样做,浇醒这个男人。

        「我……我知道了……一鹏他能够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不用再留在人间受苦了。只是……只是……」

        「郝先生,没有只是了。郝一鹏这样便是最好的归宿了,你必须放下。」

        「可是……可是……一鹏他还那麽小,他还……」

        「郝先生这件事结束了!你觉得你的孩子之前为什麽会留在人间?他就是放心不下你!」

        「我、我我……我知道了。」

        「呼,好了,现在说说正事吧。郝先生,能否和我们说说小一鹏是怎麽去世的?」

        「生病的缘故,需要换肾,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肾源,一拖再拖,最後病情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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