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看了一遍又一遍，杜远航就心痛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再也承载不了这种心痛，他才将开关关掉，相片墙一片黑暗。
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起身离开，回到车上。
“先生，现在要去哪里？”
代驾见杜远航迟迟未开口，只好询问他。
“哦，去花园小区。”
杜远航将地址告诉代驾，代驾发动车子离开。
半小时后到了地点，代驾将车熄火，从后车厢拿出折叠自行车，快速骑走了。
杜远航下了车，站在车旁没动。
他身上的酒味很浓，在他犹豫着是在车上睡一晚，还是进屋时，杜母手里拎着垃圾袋开门出来了。
“远航？你回来了，怎么不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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