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龙氏集团，龙浩轩和投标小组进入会议室开会。
“说吧，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龙浩轩一脸凝重地看着小组成员，“毛氏的标底为什么会和我们这么接近？”
“龙总，你在怀疑我们泄露标底？”
组长方正提出质疑，“我带着小组成员通宵加班了好几天，你觉得我们会让自己失败吗？”
“我没有怀疑你们。”
龙浩轩靠在椅背上，抬手捏着眉心。
两家的标底如此接近，要么是毛氏确实有高手，能算得如此精确。要么就是龙氏的标底外泄。
毛志民如此笃定自己会赢，让他更偏向于相信后者。毛志民就是因为知道龙氏的标底，才会在他的面前得意洋洋。
但会是谁外泄了标底？
投票小姐成员是他亲自挑选的，都是他信得过的人。他不愿意相信这个团队里有人出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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