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被你吓了一大跳,你明明是重伤病患看起来却只是一个稍显疲累的少年。他放下了锁门的手,让你进去坐下。

        你把某只剑柄递给他,接着是碎得应星都不认识的剑身。你好像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口:“还能续上吗…?抱歉,我能找到的只有这些了。”

        应星看了看你失魂落魄的表情,决定为了陌生的刀剑和它们的主人给自己加个班。他一边把炉子里的火升起,一边唠唠叨叨地抱怨谁打的剑这么不耐用。

        看起来有些昏昏欲睡的你撑着头望向炉火,往常你都是自己睡在剑上的,没了剑倒是变得睡不安稳的模样。

        应星加快了手中动作,但等到第一把锻出来,已经是日落西山了。作为主人的你小心翼翼的接过应星手里的剑,没有过多的停留,道了声谢谢就打算走。

        应星拦住你,问:“你是怎么过来的?”

        “走过来的。”你说。

        应星扶了扶额头,让战争英雄步行30里回家这个现实让他头痛不已,他直接按住你的肩膀,认真开口道:“你在这儿睡吧。”

        他想,反正工坊里预备的几床被子大概就是为了这一刻。

        作为百冶,应星也有要熬夜赶工的日子,回不了家就只能在工坊睡,被子也是那个时候留下的,有赶死线的工作就拿来用。

        本来还怕你嫌弃环境,就看到你熟练地摆好二人的床位,把新出炉的剑放在枕头底下,已经睡上了。

        ……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哪里会在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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