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柯穿好浴袍,双手托腮,好像在夸赞6泽,又好像在为自己伤感。
“你说,我要不要也学点别的?”
“学学插花或者绘画,将来不做律师从事文艺点的事业是不是也很不错?”
6泽不解的看过来:“你不想做律师了?”
戴柯想了想,脑子里是合伙人那英年谢顶的锃光瓦亮。
“嗯,我最近在查之前的案子,发现了很多异常的地方,我想等这些异常查清楚后,就不做律师了,毕竟像我这样感情用事的,确实不适合。”
“人各有志,我支持你。”
两人聊得很晚,6泽也没有提起让戴柯看消息的事情。
直到第2天早上。
戴柯坐在书桌前,鄙夷的盯着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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