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临走时,戴柯手里合上的扇骨指向郝瑟,郝瑟以为戴柯又要拔刀,腿软的差点跪地,“下次房间里别用这么浓的香,太冲了。”
郝瑟正想解释点什么时,发现戴柯已经走远了。
看着戴柯挺拔的背影,郝瑟自言自语,“殿下应该不能有事吧?”
戴柯去工程营前,准备先去难民营看1眼,顺带慰问1下。
可走到半途,戴柯眼前的路开始虚幻扭曲,她踉跄着走进巷口,撑着墙面弯腰喘息。
修长的手指勾住领口,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可这似乎还不够,身体的燥热感持续不断。
【什么情况?】
【嗯……大概,应该,也许是因为您中春药了吧?】
【什么时候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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