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海已经没力气,将戴柯再次拖回浴桶,只能从浴桶里抱出冰块,堆积在戴柯身上。

        他蹲在戴柯身边自言自语,“我说,你还挺正人君子的。”

        上次救他也是,虽然最开始推脱,但最后还是救了他。

        就在钟离海观察戴柯时,注意到戴柯腰上的令牌。

        看着上面雕刻的字,钟离海瞳孔放大,“戴?这不是玄月国皇姓吗?”

        而且看这令牌打造的精妙程度……

        钟离海瞪大双眸,“这该不是会是玄月国的太女戴柯吧?”

        猜测到戴柯的身份,钟离海眼神滴溜溜转了两圈,心里1个主意滋生出来。

        他吃力的拖着戴柯上床,开始解着自己衣服,“先跟你说对不起,但我也没办法,母皇逼着我和亲,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可是我在陌生国家人生地不熟,肯定不能1直逃亡下去,所以我需要你这个驸马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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