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柯捞起桌上的蜡烛点燃,照亮自己满是幽怨的脸。
有了烛火的照亮,郝瑟才看清戴柯蹲在她床头边上,1瞬不瞬的盯着她,这情景任谁看了不害怕?
“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我问你,你那熏香里放了助兴的药,你怎么不说?”
郝瑟下午去工程营没看到戴柯,就知道戴柯肯定是药性发作了,她打着哈哈,“殿下这是刚解药回来?”
“回答我的问题!”要是这厮是故意的,她立马打爆她的头。
“我想说来着,是殿下走太快,我没追上。”
郝瑟今天刚被戴柯修理完,应该不敢说谎。
戴柯咬牙切齿的警告,“你要是不行,就多吃点药,别整这些歪门邪道,小心越玩越虚!”
“是是是,殿下说得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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