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闻到味道的时候,戴柯就觉得戴溪兰没备棺材,结果果然如此。

        芍药又搬来个箱子,花凤翎将刨出来的骨头轻轻放进去。

        直到花凤翎拿到1截,好像是腿骨的骨头时,他力气瞬间被抽光了。

        他盯着那节腿骨,眼里蓄满的泪,无声淌落,“奶奶腿不好,就是因为有1次给我摘野果,从树上摔下来断了腿。”

        “因为没钱治,就自己绑了两根棍子固定,后来花了好长好长的时间,她的腿才好,却也落下了病根。”

        戴柯看不得他难过,沉重的将人搂到怀里,“够了,就到这里吧。”

        戴柯1直不阻止他的行为,就是想让他找到1个能哭出来的点,不然他1直憋着,会憋出病的。

        花凤翎倒在戴柯怀里泣不成声,好似要将这些年的1切难过,彻底的发泄出来。

        就连芍药听着都心情难过,更别说戴柯了。

        不知过了多久,花凤翎哭累了,抽噎着的他,额头沁出了1层汗。

        戴柯忽略自身的情况,将花凤翎抱起,“芍药,你留下处理好这里,我带翎儿先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