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的身世差不多，我亲生父亲也死得早，我亲妈觉得我这头黑发是劣质基因，所以不喜欢我。”
“但我比你好1些，我的继父很温柔，对我也很好。”
霍尔.凌听明白了戴柯的话，试探的问：“所以……上将只是可怜我吗？”
戴柯灌了两口酒，借着酒劲点头：“嗯。”
意料之中的回答。
霍尔.凌狼狈的笑笑：“没关系，上将是第1个说出我真正想法的人，就算因为可怜我，我也很感激上将。”
戴柯抿了抿唇：“你回去吧，我昨晚忙得太晚，想补个觉。”
霍尔.凌不想走，但注意到戴柯的疲态，他笑着起身：“那我就先走了，上将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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