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他只有愤怒,到最后则是心疼和自责。
心疼戴柯要承受这些痛苦,自责她经历了这些痛苦,他却毫不知情。
书房的空间明明很大,霍尔凌却觉得呼吸难忍。
他拼命的呼吸,可划过腔道的气流,像是刀片1样切割着他的喉管。
压抑的难过包裹着他,他颤抖的手指关掉记录仪,甚至没勇气去看第2次。
这1刻,霍尔凌觉得戴玫说得对。
他就是个满脑子只知道情爱的蠢人。
只会横冲直撞,不计后果的莽夫。
他确实配不上深思熟虑的戴柯,但他不会就此放弃。
霍尔凌开门的时候,戴玫就站在走廊上。
隔着走廊的距离,戴玫鄙晲着霍尔凌的狼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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