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柯目光扫了1圈,他们都是各自带水,没有公用的供水点。
“我回家给徐骆哥烧水,徐骆哥等会儿吧。”
戴柯之所以换个地方坐,是因为她刚才坐的地方太晒。
她现在的位置,是1颗老槐树下。
不但阴凉,旁边还有粗壮的树干,可以靠着睡会儿。
徐骆扭头,看了眼踏实干活的众人,回头抱怨,“等你烧水过来,我都渴死了。”
戴柯脑子1时想不到办法,问,“那怎么办?”
徐骆没有回答,而是掐着戴柯双肩,将人提了起来。
后背刚贴住粗粝的树干,徐骆的吻就粘了上来。
轻易撬开微张的牙关,徐骆青涩的深吻,两人的身影也被树干挡死。
徐骆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无休止的索取,戴柯被迫承受着他的攻势,整个人脑袋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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