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弟以身犯险,值得敬佩。”
皇帝说着,手1抬,随行的太监侍卫全部离开了前厅。
皇帝起身,朝着戴柯走了两步,抓起戴柯身前交叠的手。
与寻常女子不同,戴柯手上的老茧居多,摸起来也少了顺滑。
也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身份地位,戴柯1直没去修复手上的老茧。
此时皇帝放在手里揉捏,满带心疼的开口,“弟妹这手,像是操劳过度,想必之前在尚书府的日子,不好过吧?”
戴柯尝试着抽回手,却被皇帝握得更紧,“陛下不是清楚臣妾的身份吗?何必多问呢?”
戴柯低着头,肩膀上忽然传来重量,戴柯故作害怕的瑟缩,“陛下,您这是作甚?”
粗粝的手指抬起戴柯的下巴,逼她仰头。
“朕瞧着弟妹你模样俊俏,这身板又单薄得很,得知你往年在尚书府的遭遇,朕心疼你。”
戴柯笑得勉强,道,“多谢陛下关怀,臣妾早就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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