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先见之明,也让戴柯未粘半滴水。
他咬牙站起,十几次的跪地,才让他带着戴柯,跨过十几米的池子,抵达边缘。
正当他想扶戴柯落地时,戴柯很敏锐的,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只不过酒劲儿带来的眩晕感,还是让她踉跄了两步。
站稳后,戴柯回头想看看慕临封生气了没,结果却看到慕临封眼里未褪下的担心。
“我扶你就好了,别摔着。”
松了口气的慕临封,腿部开始抽筋,扑腾又跪在了池子里。
戴柯蹲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落汤鸡”慕临封,“你怎么不生气呢?”
慕临封含着忧郁的眼眸抬起,缓缓开口,“我没资格生气,也不该生气。”
先动情的是他,戴柯所有的伤害和痛苦,都源自于他,他没有对戴柯生气的资格,他应该尽所能的补偿戴柯。
戴柯晕乎乎的跪坐下来,低头蜻蜓点水的对慕临封吻了1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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