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把头,如果我不去,杜鹃也不在那里,那我们怎么得知现场最新消息?”

        “云峰,你以为我真就那么信杜鹃?”

        把头声音低沉讲:“放心吧,村里还有我安排的另一个暗桩,他会实时向我汇报现场情况。”

        我举着手机,小声问:“把头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问题,别忘了,一年前我们也在村里住过一段期间,当时可有很多人看到我们了,如果白帽子发现大墓早就被盗了,那会不会牵扯到我们身上?”

        “证据呢云峰?”

        把头讲:“现在是法制社会,没证据,光靠人猜可不行,我们只是去那里旅游的而已,你想想,那帮人如果在现场被抓,不管他们承不承认,等于直接被坐实了罪名,变成了替罪羊。”

        “对!把头!我们就是去那里旅游的!呵呵。”

        我心中顿觉,这种暗中操控的感觉太爽了,什么他妈的南羌黑巫?什么他妈的爬神教?全都该砰砰砰当场枪毙!

        现在00后这一代不太清楚,我们那时候社会上有不少这种所谓的各种“邪教”,我小时候耳濡目染过,那信教的人简直就跟疯了一样,

        当晚。

        “小项,你给我这么多钱?”我将黑塑料袋硬塞到了杜鹃手中。

        “拿着大姐,你带上你们全家去外省生活一段时间,最好这一两年内都别回来,万一以后有人问起来,知道怎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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