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似乎不在安静。

        月牙悬空,一点也起不了照明的作用。

        胡芯儿对任何风吹草动都害怕,两只手紧紧抓着牧腾的手臂,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牧腾一手拿着手电,一手被她抓着,索性抽出手臂把她拥在怀里,反正这会也没人,就当他俩浪漫一下了。

        那些知青有的还整首酸诗,那些女知青叽叽喳喳的说浪漫,他大老粗不会,这样不知小媳妇会不会觉得浪漫。

        他也不懂浪漫是啥鬼,就觉得和媳妇腻歪一下就对了。

        “你刚才要找热水打算怎么做?”

        他很好奇媳妇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说到这个,胡芯儿莞尔,“哪有什么试验,我就是笃定他们吃了,心虚,心虚的人哪能等得了五分钟,每一秒都是煎熬,这是心理学。”

        牧腾觉得他和媳妇的代沟很大。

        他其实很想问心理学是啥,但是又怕媳妇笑话,还是少说一句,就装作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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