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发烧了,我哥照顾了你一个晚上,你要是上工再有个什么,辛苦的不还是我哥?”
“他还把我爸留下的酒都给你降温了。”
所以说,放她病假了?
她就说昨晚炕热成那样,原来是发烧了,她也想起在厨房碰到牧腾,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哦,迷迷糊糊中她看到牧腾的身影,还以为做噩梦了,正被牧腾奴役的干活呢。
原来是他照顾了自己一个晚上,怪不得身上有酒精味。
那就是说,他给自己擦身体了?
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往上窜,鸡皮疙瘩从毛孔钻出。
她吞咽了一下,走进厨房,点燃柴,热着饭。
牧腾直到夜幕降临才回来。
看到牧腾回来,胡芯儿觉得烧还没彻底退,脸又开始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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