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身子单薄,脸色也不怎么好,估计是今天吹风,着寒了,可别出个什么事了。”

        隔着一道帘子,沈莲着急的直叹气。

        “我用热毛巾敷一下。”

        “烧严重了,这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这样,你把我扶过去,我给她用酒擦一下身上。”

        “不用,我来。”

        外边太冷,牧腾担心母亲受寒,大夫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受了风寒,担心腿部发炎了。

        “你们毕竟男女有别,被传出去,让人姑娘怎么做人,再说万一让小青知道了……”

        牧腾打断母亲的话,“我是救她命。”

        “以后那件事就不要在提了,这门婚事我一开始就不同意,既然退了,就不要再提。”

        牧腾的性子很倔,决定的事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沈莲只有着急叹气的份。

        像他们孤儿寡母的,没有一个帮衬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