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厂子又怎么样,换了农场又怎么样,家庭背景背着走哪都一样。
还要重新适应。
她很懒,讨厌去适应生活。
乡下好歹还有牧腾看不过眼护着她,要是走其他地方指不定被人合伙欺负了,这副身子怎么经得住欺负。
就在她胡乱思索的时候,一道急迫的声音传来。
她被迫起床,披了夹袄开门。
胡月儿红肿着眼睛,头发也乱糟糟,缎面夹袄都是褶皱。
她站在门口,未语先泣,梨花带雨的。
胡芯儿神色淡淡,语气却凌厉无情,“大清早的,你跑我这来嚎丧!”
“姐!”
胡芯儿送开门往里走,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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