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胡芯儿,瞥见她的眼睛不怎么肿了,也不红了,接耙子的时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手心还擦了一把胡芯儿的手背。

        胡芯儿老脸一红,这还有人呢,这人知不知道害臊。

        她赶紧就退开一步,装作太阳晒,把手搭在额头上,借机偷偷的嗔了一眼牧腾。

        牧腾唇角勾起一抹不易擦觉的笑。

        刚才他看到自留地里陪母亲干活的小女人时,心窝是暖的。

        仿佛她已经成了自己的小媳妇。

        她和母亲其乐融融,母亲慈爱,她乖巧。

        这画面一度出现在他的梦里,这就是他要的幸福。

        胡芯儿就像是毒药,不知不觉的就渗入他的血液,成为不可去处的全部。

        ……

        胡芯儿做半小时的事,牧腾几分钟就搞定,接着就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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