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总不能因为这个不理左斌。
牧朵轻轻拉了拉左斌的衣服,靠近他,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
嘟囔道:“我刚才摔惨了,都怪你,谁让你突然回来的。”
左斌被她撒娇的样子软化。
低头吻了吻牧朵的头顶,鼻尖都是他熟悉地洗发水的香味。
她未把头发擦干就睡下了,头发还未干透,潮潮的。
“回来就回来,你跑什么?我答应不碰你,就是看见你光着,也不会碰你的。”
牧朵脸一红,“我又不是想这个,我……”
女孩子就不该害羞嘛?
“我说过,迟早是你男人,在我面前,你没必要想太多,别忘了,小时候你流鼻涕的样子都是我见证的。”
以后可是要给他生孩子的,这前提是还得做最亲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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